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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莎修女:上帝让我写一封情书给全世界

作者:全球基督徒见证分享网 发表于:2012-03-29 21:21 点击:

特蕾莎修女:上帝让我写一封情书给全世界

       她有着令人着迷的平凡以及不同寻常的生活和功绩,使得今天人们还可以处处感受到她所带来的影响。特蕾莎修女一方面逾越了所有令人熟悉的规则,另一方面又流露出自然、真实的“平凡”——惟其如此,她才富有这般魅力。在我同她一起度过的时光里,我仔细观察她,学习她,钦佩她。当我第一次见到她时,我想起了我的祖母。

  特蕾莎修女脸上皱纹密布,流露出岁月的痕迹。她对自己严厉苛刻,但对别人友好、宽容,非常有耐心。她有着同大多数老人一样紧绷的薄嘴唇,在有些情况下她也会往前移动嘴唇,就像撅嘴一样;同时稍稍把头倾向一边,略带怀疑,但一直是全神贯注地去聆听访客们的倾述。

  当我们又能看到她撅嘴,是另外一些时候,那时她左右晃动脑袋,活像一个正品尝着新酿葡萄酒的行家。熟悉她的人都会知道,当她需要作出一个果断决定时,她那撅起的嘴唇往往会消失在她布满皱纹的双手和脸颊之中——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用她那双操劳的、有关节病的双手把重重的头撑住,那一瞬间,她忘却自己身在何处,只顾虔诚地向她的真主祷告。

  这幅场景正好让我们感受到特蕾莎修女的一个重要品格:全心全意做“世界的冥想者”,这也是她一直要求她的修女们做的。她天性中的一大部分指引着她一切的行为以及她对世界上几乎每个角落的关注。正如大部分冰山隐藏在海水表面之下,这大部分天性也隐藏在内心深处:虔诚地追随上帝,上帝对世人的爱以及上帝对世界的影响。同时她也有着我们大家都不知道的个人秘密——自她去世后才渐渐为人熟知的“灵魂黑夜”,这是一种强烈炽热的感受耶稣基督临在的要求,可惜这个要求在她大半辈子都未能真正得到满足。这秘密犹如一股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神秘力量,不停撞击着她的心。

  当我第一次去加尔各答(Calcutta)时,还对那里怀有强烈的抵触情绪。我只想了解,特蕾莎修女怎样用她的灵性与虔诚来指引自己以及其他修女们的行动。于是我在祈祷室里找了一个便于观察她的角落坐下,只是想看看,她是怎样进行祈祷的。当她闭上双眼,用两只手蒙住脸极其肃穆地跪坐在地上,更确切地说是跪坐在一张垫子上时,她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宁静祥和,与世无争。

  过了一会儿我发现,一个摄影师不安地在祈祷室门外不停走动。显然他想与特蕾莎修女交谈,但又不敢走到她身边去打扰她。突然,一位修女走到他面前,示意他可以轻轻地走到她的身边。于是他脱掉鞋子走进祈祷室,犹豫着要不要跪在特蕾莎修女的旁边。他现在是要打断她了,我很好奇,她会对此做何反应。

  她肯定是听到与感觉到了什么,因为当他跪到她旁边的地上时,她往上看了看并向他微微一笑表示欢迎。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摄影师身上。他用只言片语表达了他的请求。她也对此作出了回应。然后他起身,离开了祈祷室。就在他还未走出祈祷室前,特蕾莎修女又一次完全沉浸在了她自己的祈祷世界中。

  这小小场景让我受到大大触动,我看到特蕾莎修女对这位不速之客的意外来访并没有表示不满或者愠怒,恰恰相反,摄影师对她祷告的打断就好像是他给她捎来的一件礼物。后来我才明白,对特蕾莎修女来说,耶稣就藏在她所见到的人的身体内,我们甚至可以把她从祈祷中与耶稣的生动的谈话转向与来访者的谈话这一过程看作她从想象中的耶稣转向到了现实中的耶稣。

  特蕾莎修女曾经说过许多优美真挚的话语,其中有一句关于自己的话是她在面向一群记者时说的。一位记者感叹:“特蕾莎修女,您所做过的事都似奇迹!”她的回答出乎意料:“您知道吗,其实我只是上帝手中的一支小小的铅笔,而这位上帝正准备写一封情书给全世界呢。”

  特蕾莎修女认为,上帝支配我们,就像我们支配一支铅笔:比如我用一支笔把我的所言所思写在纸上,从而使我达到写作的目的,同样的,上帝支配人,是为了通过人类来表达他的所言所思。上帝的伟大与谦卑之处在于,他通过我们这群不完美的人来显现他的伟大。如果我们真正属于上帝并且愿意为他效劳,我们就必须允许他用我们为他宣告的方式来支配我们。

  以上几段可以看作是我提前对本书内容做的一个总结。现在,请各位读者朋友们跟着我再一次从头开始。

  当我还在念大学时,就已有幸认识特蕾莎修女。那时我还与在罗马(Roma)生活的斯洛伐克流亡主教帕沃尔·赫尼利察(Pavol Hnilica)是关系密切的同事。他曾创办救济组织“为了兄弟”(Pro Fratribus),用来资助当时东欧集团的地下教会。赫尼利察主教是在1964年由孟买(Mumbai)举办的国际圣体大会(Eucharistischen Kongress)上认识特蕾莎修女的。在那次大会上,他也许也感受到了特蕾莎修女的人格魅力。所以接下来他才会不断劝说保罗六世(Paul VI) 邀请特蕾莎修女来罗马。最后,他的劝说成为了现实。此外,赫尼利察还协助特蕾莎修女完成了她首个位于罗马郊区托菲斯卡勒(Tor Fiscale)的修女分支机构的建成。

  身为主教同事,特蕾莎修女来访期间,我陪伴在赫尼利察主教身边。主教去她在罗马的下榻处圣贵格利教堂(San Gregorio)拜访时,我也是如此。但每次我都不敢吱声。那时我认为,众多的访客们应该保持肃静,尤其是此时,因为特蕾莎修女正被无数拥在赫尼利察主教身边的捷克和斯洛伐克人打扰。

  那时的罗马处处都是有趣的大人物,当然我也把特蕾莎修女算入其中一位。但就在这次我们拜访她的过程中,她的行为推翻了我的一切偏见。她对待主教和其他访客们的方式不是坐在一起,让大家听她侃侃而谈,而是选择了陪同所有人一起进入祈祷室,跪下,接着在圣体面前保持祈祷的姿势。我忽然明白,她想要展示给我们的不是她自己,更不是她的工作,而是圣体!

  1982年,在我的神甫授职仪式结束后,特蕾莎修女来到了罗马。接下来几年,我又幸运地被选中陪伴她度过无数次旅行,这一切恩惠都要归功于赫尼利察主教不会说英语。赫尼利察主教和特蕾莎修女虽然可以通过前者说斯洛伐克语后者说塞尔维亚语的方式勉强交流,但当他们要谈论一个更加复杂的事情时,他们就不得不需要一个口译人员。因此我成了他们的人选。

  记得我初次担任口译时,有一次我单独陪她出去,后来又单独陪她回来,那时我只不过是赫尼利察主教身边的一位新神父。在那次单独同她一起时,我曾问她,如果一位被刚授予神职的新神父内心十分渴望去俄罗斯传教,那他应该怎么办。她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他应该做他的主教吩咐给他的事。”

  我立即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为了替自己辩护,我继续问道:“要是他的主教什么也没吩咐,那么他又应该怎么做呢?”

  特蕾莎修女思考片刻后,对我说:“那么他应该做他的教皇吩咐给他的事。”

  没过多久,我就间接从教皇约翰·保罗二世(Papst Johannes Paul II)那里接到委托,陪同特蕾莎修女先去莫斯科,再到亚美尼亚(Armenia) 。圣座国务卿安其罗·索达诺(Angelo Sodano)命令我全权代表教皇参加此次陪同任务。

  ???

  特蕾莎修女天生具有敏感与务实的品性,因为从我与她寥寥数次会面后,她就感觉到,我可以对她的事业以及计划提供许多支持与帮助。因此,就在我结束对她和我的主教的口译工作后,我就有了第一次与特蕾莎修女长时间独处的机会。我们没聊多久,她就已经知道,我有一辆汽车。她立即问我,那天下午可不可以把她的三位修女送到机场去。于是,在那个星期天的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了修女们位于罗马圣贵格利教堂住处前的停车场。当然,特蕾莎修女已经在那里等候并亲自将她的三位修女“托付”给了我。每一位修女手中都抱有一个打开的盒子。在我领她们去汽车后备厢时我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一床卷好的睡垫,两件叠在一起的莎丽服(Saris) ,一本圣经,一本祈祷书,和一些小小的私人物件。

  “我们现在去郊外踏青吗?”我有点挑衅地问这几位修女,同时用手指了指她们轻便的行李。

  “不,去机场,”她们答道。

  “究竟是去哪儿呢?”我想知道。

  “去阿根廷,”一位修女微笑着对我说。,我认为她最多不过一个中学生的年纪。

  “去多久呢?一周还是两周?”

  “哦,不是的,至少要呆五到十年!”

  由于我一直对她们简陋的行李怀有好奇,所以我继续打听,她们是从什么时候得知她们这次迁居的。

  “今天上午。就在我们进行完对上帝的宣誓仪式后,特蕾莎修女交代给了我们这次传道的任务!我们运气真不错!”

  我只能暗暗地将我这个神父的服从态度与这几位修女的相比——直到今天,这个结果都让我深思。

  从她们身上我不仅了解了,修会人员对待服从的态度远远超过神父,她们这种对上级委托任务的使命感也深深影响着我的思想。特蕾莎修女清楚知道,应在什么人面前树立什么威望:她不阿谀奉承,但是她完全服从。她绝对不会为了在上级那里留个好印象,而巴结任何一位主教或枢机主教。她也始终懂得区分一位主教职权范围内和范围外的事。

  有一次,特蕾莎修女参加主教宗教会议时,她遇到了一位枢机主教弗兰茨·科尼格(Franz K?nig),主教问她,与众多主教呆在一起的感觉如何,她回答:“您知道吗,枢机主教先生,虽然这里说的和做的报告我不能完全听懂,但我想,有时可能为主教们祈祷,比起听懂他们的话更加重要。”

  由我送到机场的那几位年轻的修女上午才接到任务获知她们下午的行程,但是她们的反应是高兴的服从。后来我也亲身体验过这种经历,原来这种方式的派遣在博爱的传教女士们那里也是拥有一套制度的。修女们首先要在一座教堂里向上帝立下誓言,接着她们将她们的书面誓言交到特蕾莎修女的手中,最后是派遣行动,它把对上帝的宣誓以感人的方式呈现出来:贫穷,贞洁,服从,以及“全心全意无偿为饱受贫困之苦的穷人服务”。在进行完礼拜仪式之后,这批有着新的派遣任务的修女就进入到法衣室。在这里,特蕾莎修女在她的委托书上签名,并亲自把它们交到每一位修女的手中。在这张纸上写着:“亲爱的……修女,我派遣你去……”同时,特蕾莎修女在空白处亲自写上每一位修女的名字和相应的国家的名字。在这张纸的下面,她写道:“上帝保佑你。特蕾莎修女。”

  当我把这三位修女送往罗马机场时,我还不知道这些制度。但那时我已经感受到特蕾莎修女的灵魂以及事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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